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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17
历史
在过去的岁月中,寻找当下的痕迹,并未未来找寻路径。这就是读史的意义吧。
案头放着一本郭廷以先生的 «近代中国史纲 »读到三分之二,却再也不愿读下去了,因为结果已然,因为现实就是结果。我不愿再重历那些唏嘘与扼腕, 就让剩下的未曾翻动的折页永远的横桓于书中,作为此书之于我永远的历史吧。在静静的阅读俯拾历史的同时,一种别样的心痛一直在内心萦绕。200年前当别的民族已跨入人类新的秩序并享受商业社会带来的文明与利益时,我们仍带着农耕社会地烙印与束缚,在臆想着端坐世界的中央,在臆想自以为是的伟大。100年前当我们终于终结2000多年的“皇权天授”并建立了亚洲第一个立宪国家时,我们却陷入了党同伐异; 如果说农耕文明的失败可以原谅,那么当我们以孩子般的脚步蹒跚着向文明行进的时候,乙丑年的那声炮响却让这步履停滞。多么的扼腕!
相对于日本,俄国对于中国的影响更甚。在影响近代中国的所有大事件的背后,都可以看到俄国的身影。郭先生说“俄国口口声声自称为中国的良友,却处处事事是强取豪夺。”它侵占我们广袤的土地,输出意识形态,影响了后世中国亿万人的命运。站在历史的空隙间回望,那些颠沛流离,那些骨肉相煎,那些回不了的家,那些言不尽的痛,,,都拜它所赐,奈何,真的是天意吗?“为什么是我们?” 这样的命题或许已超出了史学家的能力范围,甚至超出了人类理解的范围,那是神的领域。可我还是深深的望着那沉深与幽暗处发问“为什么是我们”?让我们如此苦难?这是一部真正的历史,可惜,真正的历史是不能成为教科书的。历史也常常不是由人民书写,而是冠以人民的名义。
我想起了阿伦特在«责任与判断»一书中的一篇关于美国两百年国庆的一段话,“当我们现在从那些年发生的事件的废墟中慢慢地站起来的时候,让我们不要忘记这些不寻常的岁月,以免我们完全变的配不上两百年前开始的那种荣光。当报应发生时我们起码要认真对待它们。让我们尽力不逃往某些乌托邦——形象,理论,或纯粹的愚蠢。为了自由,恰当的记录人类中的杰出人士和卑劣之徒,这正是这个共和国的伟大之处”
多么希望我的祖国在未来能成为这样的国家,那么,经历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读史痛心,前车可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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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2
无力
日子平淡而无声,似乎没有了时间与氛围去自我对话,心境与情感就像冬日阴霾中透出的阳光,一闪而过却改变不了这一季永恒的灰。或许,这是一种沉沦,一种放逐,去寻找或偶遇那跌落尘土的真实。世界的,自我的真实。世界与自我其实很矛盾,当世界的真实被拾起,自我的天空却变的混沌。当悲伤涌起,却再也找不回见证自我的孤独与清明。剩下的,是一种深深虚妄的无力感。因为无力,愈加悲伤。因为悲伤,愈加背离。焦灼中,与自我渐行渐远,,,覆盖在内心丝丝怯意下的是所有在尘世佩戴的mian具,摘不去。是的,我害怕,害怕一种背离,害怕这清晰又争斗的背离。我不知道,时间会为未来带去什么?我也不知道,岁月会为现在留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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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25
朗诵
赫塔•米勒说:“我们以相似的姿势飞翔,也会以相同的姿势坠落。”飞翔与坠落亘古不变,改变的是姿势。多么的希望在坠落时,阳光能映照舒展的身躯,映照眼眸,,,
那么,我们坠落的轨迹会否交集?会否,在交集的那一刻彼此用眼睛去朗诵那安魂之曲?那之后,我们都在等待,等待那扇大门的开启或关闭。开启?关闭?或许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曾经飞翔的时刻,我们曾大声咏诵生命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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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23
致命的自负
“社会主义观念一度既崇高又简单……实际上我们可以说,它是人类精神最具雄心的产物…..它如此壮丽,如此大胆,理所当然激起了最伟大的憧憬。但它是个错误,一个高尚的,勇敢的错误。”这是哈耶克在«致命的自负»中引用米瑟斯的话。在此书中,哈耶克用经济学的角度来分析社会主义出现的原因以及论证社会主义是一种错误,甚至连逻辑也是错误的观点。
哈耶克一生都在为捍卫商业社会而在努力,努力让世人明白人为创作的乌托邦只会使人类陷入浩劫。回头看看,所言非虚。在本书中,他认为人类的秩序其实是一直在进化的,今天至未来。“这种扩展秩序很可能是宇宙中最复杂的结构,在这个结构中,已经非常复杂的生物有机体又获得了学习和吸收超越个人的传统成分的能力,这使他们能够一刻不停地适应不断变化的,包含更复杂秩序的结构。”而这种秩序是无法控制与改变的,是自然的发生。而商业制度,市场是人类文明与繁荣的基础。扩展秩序保证了多样性的存在,“多样性的发展是文化进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个人对于别人的价值会随着构成因素多样性的发展而增加,而更大的秩序又会提高多样性的价值,由此使人类合作秩序的扩展变得无限广阔。”所以,文明就是人类最为丰富的多样性。历史已经证明,消灭多样性,消灭私有制,自以为能够对秩序进行设计与改造,只会使亿万人陷入苦难。“人类并非能力无限,承认自己力量的局限性,而不是凭着本能的冲动去消除遥远的不幸,这可以使他能更接近于实现自己的愿望”。我们,无法掌控一切,即便,我们身为人类。
很有意思的问题是:社会主义为什么曾经大行其道?为什么那么多重要的知识分子都会支持或本身就是社会主义者?亚里士多德,柏拉图,爱因斯坦,卢梭,李约瑟,罗兰.罗素等等。哈耶克认为从古希腊的亚里士多德开始,他的思想体系一直被传承,在17和18世纪和一些法国思想家的思想融合在一起,开始和扩展秩序提出了挑战。“它支配着大多数科学家的思想,也支配着文人,艺术家们和知识分子的思想。以理性和文明最高价值的名义,终于开始去奉承一些相对而言事业无成的人,教唆人们满足自己原始的欲望。”这些鼓噪使得很多人认为,通过设计与理性的协调人类有能力去征服世界,消灭一切不可取的现象,譬如:剥削。可他们恰恰忘了,商品与商品的交换所创造的财富与机遇,保证了人类的繁荣与生存,保证了现代扩展秩序,现代技术,以及我们目前这种人口规模成为可能,使得文明得以延续。难道不是吗?
哈耶克提出“知识的虚妄”,是否拥有了知识就拥有了真理?这样的命题从某种意义上对于人类是一种嘲讽与无力。我们波涛汹涌地咆哮着向前,掩埋自我时是否仍懵然不觉?而人类如何用知识与思想去揭示秩序,观示未来?对于知识可以选择吗?人类的雄心壮志,有时,确是一种致命的自负。
这是一本视角独特却又犀利的书,一本思想者写给世界与世人的书。一个堪比哲学家的经济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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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11
忠烈
偶然看到这篇写于09年的文章,读完,心痛,并惭愧。之前从来不知道在这片土地上,竟有这样的一座忠烈祠。意识形态真的比这些真实的,悲壮的英雄重要吗?我会去的,那是我们的神社。心难安啊。
春节前跟随杨锦麟老师走读大中华到湖南,摄制组所有成员是带着一种崇敬的心情而来,在这块土地上有革命遗址、伟人故居、名人故居有上千处。杨老师说领袖人物的故居文化,究竟是神格化还是人格化呢?究竟是从上神坛还是走下殿堂,他带着疑问来到了湖南,来到了韶山,我想此次他的行走观察和解读,更多的是将给人们带来震撼的历史思考…
在拍摄完伟人故居后,我们驱车前往南岳衡山的忠烈祠。自己行走生涯里五岳中,我曾先后去过四个岳庙恰恰南岳衡山没有前来拜访过,因而去的一路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什么印象,过去只听说南岳衡山是独秀于五岳以外,没有听说过衡山还有一处忠烈祠,孤陋寡闻啊哈。杨老师说:“南岳衡山他也是第一次来,但对忠烈祠也慕名已久,这次来我们去园一个梦,不是借拍摄节目之名去游名山大川。”在车里我思绪着却找不到答案……快到南岳衡山的时候,厚重文化和“佛道共存”的宗教特色扑面而来。道路两旁香店林立,一家挨着一家,绵延数里,香品琳琅满目,似乎在向世人诠释南岳众生仰求的祈寿文化。进入寺庙我们看到许愿求福的香客络绎不绝,据这里的管理人员介绍,最多的时候每天有20多万人次前来进香。
我们步出南岳大庙,过胜利坊沿着登山的公路驱车盘旋而上,透过车窗映入眼帘的是茂密的山林,山路盘旋,步移景换,忠烈祠就在海拔700米的香炉峰下,阳光中的忠烈祠显得庄严肃穆,路旁有一石碑,正背面刻着“游人到此,脱帽致敬”八个字,提醒着游人到此肃立,缅怀英烈。
为什么当时国民政府选择在这儿修忠烈祠呢?陪同我们的衡山文物局的刘处长介绍说:“当时淞沪会战开始时国民党军队就节节败退,败退到湖南之后呢,进行了三次长沙会战,阵亡将士特别多,随后国民党在这里召开了四次军事会议,各大战区的司令长官,都痛心疾首地提到一个共同的问题,就是我们为国捐躯的抗战阵亡将士,死无葬身之地,灵魂得不到安息,我们怎么对得起他们,怎么样去激励我们的后人,这样蒋介石听取了各大战区长官的意见,会后吩咐陈诚、薜岳两位将军办理此事,选南岳这个地方是因为南岳是中华书院、是安息灵魂最合适最理想的场所,最后就在香炉峰的南麓现在这个位置,建立了忠烈祠。它也是大陆唯一一个供奉国民党军人的祠堂.建于1939年,落成于1942年。”
在这里我们看到有零星前来祭奠忠烈的人,都静悄悄地在“七七”纪念塔前缅怀和沉思,默默地凭吊这些为保卫祖国英勇捐躯的烈士,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的心才得以安慰。怀着崇敬之心,跨入大门拾级而上。石阶共分9层,共276级,据说是为了纪念第九和第六战区阵亡的276位中高级军官而专门安排的。看着这不同的历史情景,不同的文物景点,不同的庄严肃穆,杨老师的串场声音也压低了很多,生怕惊醒了为民族独立、为人民自由而献身的志士英灵。
我们知道“七、七”卢沟桥事变是第一枪而不是全面抗战那只是开始,918纪念馆也只是一种耻辱的记录,南京大屠杀,那是我们的国耻,中华民族的抗战史上正面战场最惨烈,牺牲最多的就是我们的湖南战场,长沙会战,常德会战,衡宝会战,这段历史我们年轻人又知道多少呢?
据了解忠烈祠建成后,先后遭日军、文革两次大破坏,但当局有识之士还是对此进行了比较完善的修复和保护,1997年便被国务院批准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多年整修,逐步恢复旧观,也可告慰抗战英烈于九泉。忠烈浩气长存,公道自在人心。等一下、等一下,能接受我们的访问吗?我拿起摄影机跟随杨老师就冲到被访人面前,因在忠烈祠我们等了好长时间才见到游人。
是第一次来南岳?
是,到忠烈祠也是第一次。
能向请教一下你从什么地方来?
我从北京来。
怎么称呼你?
我姓汤。
从摄像机里看杨老师那迫切的眼神,就是想急于找到答案。汤先生也是从事文史工作的吗?
我不是,我是搞气象行业的,正好到这里看一下气象站,下山路过这里。
以前知道这里的忠烈祠吗?
不知道、不知道,是第一次来。
杨老师说以前不知道这里有忠烈祠,那您今年贵庚?
不敢说,我50了。
50,50岁的人,以前不知道南岳有忠烈祠,此时的杨老师阴沉着脸好像要干仗似的说:那你知道抗日战争吗?
那位朋友苦笑着说:抗日战争知道。无语的杨老师转过身和另一位位来自广东中山大学搞环境气象的游客交流着:
您也是第一次来?
我第二次来。
两次来的感受怎么样?
第一次来刚好下雨还没有看到这地方,刚进来看一看。
有什么感想?
总的来说,选这个地方纪念抗战烈士我觉得是相当好的地方,另外建在南岳是一个很重要的位置,我觉得很有意义。
还没来之前知道这个地方有个忠烈祠吗?
不太清楚。
不太清楚,过去的教科书也没有谈到?
没有,因为我不学历史的,我学物理的。
中学有学过历史吗?
中学有,但是没有谈到,抗战历史谈到,没说这个地方有这么一个纪念的地方。
此时我不知道杨老师的真实感受,但从他眼睛里看出他是那样的忧郁,虽然他还在接着继续访问,也逃不过摄影师的眼睛,其实摄影师的心也很难过。
你也是第一次来?
第一次。
您今年多大岁数?
我今年49了。
之前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没听说过。
真的没听说过,不管什么电影、杂志、电视剧都没看过,你可能没有看过凤凰卫视的节目?
凤凰卫视我经常看,你的节目我也经常看。
杨老师忧伤的说:“我们今天不谈这个问题,谢谢接受我们的访问”。杨老师在南岳忠烈祠行走的过程中,和游客做的访问,让我非常的惊讶,他们也全然不知南岳忠烈祠的存在,他们都是四十岁以上,五十岁左右的人,他们全然不知,杨老师说:“这让我学历史的觉得有点羞愧,羞愧。”说完后我看着他慢慢走进车里,也不难体会到他内心深处的悲愤。看来这不是我一人孤陋寡闻啊!是不是这一代人的悲哀呢?
回到北京之后我去试着了解这一段史实,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查找一些资料,但久久不能写出我心里的那般崇敬,那般悲壮。但在自己内心里又要一定写点什么,只是为那些鲜为人知的英烈、那些值得景仰和记住的人们。我也曾经茫然地发短信给杨老师,向他请教我能写点什么?他说:一个人和一群军人的现场感受。”他们走啦,唱着豪迈的战歌走的、走的是那么的悲壮,战士上战场什么也不想,只有一颗冒火的眼对着狗财狼、牙齿紧紧咬仇恨压胸膛……
我看到那些为国捐躯的英烈们的墓碑铭文,而且有清晰的肖像,每张脸庞,无不是坚毅、英武,透着年轻。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写就我们这个民族的不屈,换来国家的独立!我打心底里敬佩他们。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回到北京我曾先后问过N次熟悉的、不熟悉的、比我年长的、比我年轻的人、知道南岳衡山忠烈祠吗?几乎回答不知道,有的反问我在那里啊,好玩吗?我无语,那我又问他们:知道日本的靖国神社吗?知道啊,我心痛。
而最应该千古供奉在中国人民心里的民族英烈,我们却浑然不知!湖南衡山忠烈祠祭祀的是在抗日战争中牺牲的国民党将士,虽然党派不同,但同样是为抗日捐躯,一样值得崇敬。
人生短短几十年,朝代更替几百年,就连人类有历史记载的,也只不过几千年,相对于宇宙的变迁,都不过是一瞬间而已。一时一地、一个观点的争论,在如火如荼、不可开交的时候,双方都以为真理在握,不肯越雷池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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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22
无所在
“无所在不承诺现世安稳,却赋予了今生意义,使今生在最无聊的时代,看上去还能缀上一点超越凡尘的花边。”很喜欢这段文字,细细想来,我们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我们拥有能理解这“无所在”意境的情感与相信的力量。人类从荒蛮走到今天,正是因为有了一群又一群苦苦追寻这“无所在”的人,他们用唯美的文字奏响通向未来的笔触,生生不息。这群人与这些文字,常常让我触摸到“无所在”,触摸到感动。
花边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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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8
安然
初夏的南京,已没了春的莺歌乱舞,却也翠绿葱葱。这座从儿时起就已印于脑海的古都,终于在此时与我的轨迹交集了。为何不是彼时,而是此时?或许,只有当拥有了一颗自由的心时,才可以真正走进这座城市的内心,找到它往日的优雅,抚摸它的伤痛,感受它那已远去漂泊的浑厚又息隐的脉搏。才可以为这座城市写下一笔淡然的注解。下飞机的一刻起,不自觉的总想起龙应台与齐帮媛,想起她们笔下那些人与事。想起那些悲壮与叹息。她们是向导,帮我找寻真实的,湮没于沧海中的许许多多的事与人。藉由她们的文字在努力还原那苍莽的岁月。那当中的烟尘与面容,总在面前飘荡,清晰又深刻。她们的书便是为那些或卑微或伟大的,活生生地被割裂的人或事的挽歌。当挽歌奏起,他们便将永存。或许,还不太迟。那就是一座高山,我仰面望之!
当那些逝去的生命又鲜活的在心中舞动时,怎样的谦卑才敢安然?在无梁殿的山门外,那一行"大仁大义"让我屏息,惶恐。面对镌刻于墙上四万余人的名字,一种无法言说的悲壮袭来,几欲落泪。静穆着,双手在内心合十。此刻,幽幽的无梁殿内,几缕夕阳渗入。愈加苍凉。
那一行“大仁大义”已永远的镌刻。他们的至亲与至爱,仁与义,连同那些扼腕之叹,都与他们一起镌刻于青天之上。
可以宽恕,但不可遗忘。
安敢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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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27
聆听
«世界美如斯» 一本很美的书,它述说的不过是生命中点点滴滴的细流,述说的不过是蓝天下曾经的青葱,不过是花木虫草的细美,不过是一路遗洒的身影。很平淡与琐碎。 但,这些娓娓道来的平淡,却充满了淡然与怀想,充满了爱与真挚。当然还有一份淡淡的感伤。如果没有这种感伤,这些文字不会具有如斯的力量,人生之所以重,之所以美,或许是因为这样的重在承托着世界与情感。失去了真实便失去了力量。在很多的篇章,常常让我抚书怀想,下笔附言。似乎那就是我。真的,很美。感动的美,开阔的美,忧伤的美。赛弗尔特 这个可爱的捷克老头,他在感谢,感谢每一个曾在他生命中出现过的人,每一个消逝的声音,每一缕阳光。他感谢年华,感谢老去,这是一个多么强大的心灵。多么可爱的老头啊!
“ 时光流逝,算来已经过了五十多年,这差不多是人的整个一生,我现在的睡眠也已经很糟糕了。
夜里经常醒来,这时我总在默默的翻阅着记忆,像是在旧柜橱的抽屉中乱翻一样。突然,在黑暗中一个
黑脸姑娘在看着我。一双伤感的有些困倦的眼睛,雪白的牙齿。
上帝啊,我想,这能是她吗?我惊讶的对着那脸用法语问道:
“是你吗?”
从五十年悠久岁月的的深处一个声音轻轻地,好似银针划在天鹅绒上一样轻地回答:
“是的,是我!” ”
你感到了吗?时光划过的声音。多么忧伤的声音啊,此刻,除了聆听,还能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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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18
苍莽
滚滚的乌云下,是一张无法撕破的天幕。那些试图飞翔的翅膀,总被乌云吞噬。地上, 一群失去灵魂的人,在佯装着幸福。卑微的幸福。笑容中渗着惨淡的虚妄,找寻着平躺着的天堂。无力睁开双眼,因为,丢弃了敬畏与勇气。惊雷滚滚,蜷缩着将悲痛藏匿。眼泪,漱漱流淌,为遥远的黎明献上此时的祭祀。风,依旧咆哮。四方苍莽!欲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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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6
父亲
昨夜,清明,梦中,依稀又见到父亲的影子。醒时,隐约的只记得些许的情景,铭刻于心的是那张面容。记不清了,多少次在梦中穿越阴阳,寻找那远离的温暖。我知道,您一定还在,只是,我看不见。您依然爱我,用梦的方式。我知道这是仅有的方式,虽然梦醒惆怅,但,您的音容依然真切。很多很多我和您的故事,很多很多的细节,于我,从不曾离去。多少次,当思念带来一种黯自神伤并带来一种莫大遗憾时。有时,真的不能自己,,,,,,
父亲,您还好吗?我很想你,很想你,,,,,,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愉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无此声啊!








